July 17
行走三山
那山、那水,那人,那羊肠古道、那破败老屋不知何时沾满了我的神经,是不是我的前生是在三山度过的,还是我的来世将在那里修行,梦与现实的交错,日出日落的交辉,四季更替,在光与影的一副副画面里,湖中的那方绿岛渐渐清晰,忽然间,一脚踏进了橱窗里那副四季如春的画卷。
咕咙咚,橹与木船碰撞发出的声音,惊起芦苇丛边一群野鸭拍水而起,一位三山渔民收网归来,将船停靠在东泊码头,提起装满鱼儿的竹篓朝炊烟袅袅的村落走去,身后滴滴答答的水滴了一路,不时的,几条鲫鱼弓身翻挺,一个鱼鳞乘着清晨第一缕阳光飘然落下,忽闪忽闪的几道耀眼金光,明媚了这几百年前的三山早晨,如今,我追索着古人的脚步,踏上了码头...
烟水三山,这一抹温山软水,漂浮在市侩浮躁之外,消沉于枯黄芦苇之中,却弥漫着浓浓的明清气...(待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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